偶妈今天早上送她出门时，往她书包里塞了一袋她最爱吃的橘红色软糖。
说路上吃。
那袋糖还在书包里。
书包还在船舱里。
而船……
船在往下沉。
海水的青灰色，已经漫上甲板了。
冰凉。
刺骨的冰凉。
金敏珠的脚浸在海水里，冷得像是要把骨头都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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