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甚至有些可笑。
但赵源宇还能说什么呢?
作为重生者,那个日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记忆里。
明知悲剧将至却无法明说的无力感。
充斥着赵源宇内心深处。
他可以冷血地收割韩华。
可以精密地算计SK。
可以在全球金融危机中面无表情地攫取数百亿利润。
但面对这件事,赵源宇首次感到语言的贫瘠和身份的枷锁。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赵源宇睁开眼,脸上所有多余的情绪瞬间敛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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