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景泰的话没有说完。
张松声站在原地,身体晃了一下。
他那只刚刚拍过桌子的手。
猛地撑住了桌沿,手背上的老年斑和凸起的青筋在冷光下格外清晰。
张松声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回宽大的皮质座椅里。
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合上的黑色文件夹,仿佛那是一个黑洞。
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冷风声。
以及张松声越来越粗重。
也越来越无力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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