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金东官戴着金丝眼镜,面容白皙清瘦,与父亲和弟弟们的气质截然不同。
他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
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父亲的暴怒和地上的狼藉。
次子金东元刚从警局回来不久。
此刻缩着脖子,脸色惨白,早没了夜店的嚣张。
小儿子金东善长得更像父亲,眉眼间有一股戾气。
他站在哥哥斜后方,身体微微紧绷。
眼里既有对父亲的畏惧,又有对眼前局面的焦躁。
金东善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又松开。
金东元昂贵的衬衫皱巴巴的,眼神躲闪,不敢看父亲,更不敢看大哥。
他嘴唇翕动,想辩解什么:“阿爸,我……是那个酒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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