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浓,祖宅主书房却灯火通明。
桌面上,摊开着几份俄文与韩文对照的港口资料,几张画满了箭头和批注的东北亚地图,还一台笔记本电脑。
赵源宇靠在宽大的高背椅里,他微微侧着头,将一款老式的黑色有线电话听筒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左手随意地翻动着桌上的一份俄方初步意向书。
电话那头,朴景泰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传来,带着明显的焦虑和长途通讯特有的轻微电流杂音:
“……辅佐官,僵持点还是在控股权和运营模式上。”
“俄方远东发展部的那位副部长,态度很强硬,坚持要保留51%以上的绝对控股权,只愿意给我们一个长期,固定费用的技术服务合同。”
“这完全背离了我们的核心利益,利润空间和未来扩大的可能性都被锁死了。”
“而且,他们内部似乎也有分歧。”
“有些技术官僚倾向于我们的方案,但政治层面的顾虑很重……”
赵源宇静静地听着。
等朴景泰的汇报告一段落。
他才开口,声音平稳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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