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镐上个月把他从货运部调到了客户满意度改善委员会。
“秘书室那边传出来的,说三伯咳血了,手帕都染红了。”
突然“啪”的一声。
赵亮镐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红酒溅出来几滴,在白桌布上晕开,像小小的血渍。
“吃饭。”他说,声音粗哑。
“阿爸!”赵显娥放下叉子,“这怎么能吃得下?”
“如果三伯真的……如果真的和爷爷一样,那集团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赵显娥没说出口的是……赵源宇怎么办?
那个私生子,那个野种。
如果三伯不在了,还有谁能压住他?
赵亮镐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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