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下午。
赵源宇在会长辅佐官办公室接到了赵秀镐秘书的内线电话。
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晰平稳:
“辅佐官。”
“代表理事希望您今晚八点之前。”
“务必到家里去一趟。”
“他特别强调,是家里,不是祖宅。”
赵源宇握着话筒的手指不由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直接的务必,透着一股非公务且不容推敲的急迫。
再想到今早得知三伯去疗养院后,他心中便一直隐隐存在的不安。
细微的阴霾,像冰线般划过赵源宇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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