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韩进重工总部,会议室。
赵南镐坐在主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指尖的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他旁边是收购小组的核心成员,个个面色凝重。
赵源宇独自坐在一侧。
他面前仍旧摊开着一本皮革笔记本,手里握着一支银色钢笔,笔帽并未打开。
收购小组负责人,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眼镜的专务理事,正用嘶哑的声音对着投影屏幕上的复杂图表进行汇报。
激光笔的红点在一个惊人的债务数字上颤抖着画圈。
“……产业银行态度有所软化,承认长期僵持可能导致资产进一步贬值。”
“但他们主导的债权团仍然咬住最低重置成本的百分之六十五这个价格底线不放。” 专务理事扶了扶眼镜,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依然远远超出我们最初的评估上限。更不用说大宇造船那些老旧的船坞和设备,实际的升级改造成本还是个无底洞。”
幕布上切换成一份冗长的债务清单和资产评估对比,红色的负号密密麻麻。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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