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偏斜的阳光穿过挑高的玻璃窗。
茶几上,一套英国骨瓷茶杯里的红茶已经不再冒出热气,旁边摆着一碟几乎未动的松饼。
赵秀镐靠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穿着一件舒适的深灰色开司米开衫,膝盖上摊开着那份《辅佐官建议函》。
他戴着一副细金丝边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缓慢而专注地移动着,时而停顿,时而在某个段落或数据表格上停留更久。
崔恩英坐在丈夫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时装杂志,却没有翻动。
她的视线不时从杂志上抬起,落在丈夫微微蹙起的眉心和那份文件上。
崔恩英敏锐的注意到,丈夫的呼吸比平时略沉一些,不是疲惫,而是沉浸在深度思量的节奏中。
终于。
赵秀镐翻到了最后一页,目光在末尾那个清晰有力的“赵源宇”签名上停留片刻。
他摘下老花镜,用指尖揉了揉鼻梁两侧被镜架压出的浅痕,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恩英啊。”赵秀镐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慨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