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岘洞别墅正厅。
昂贵的青瓷花瓶碎片溅落一地,与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艺术画作残骸混杂在一起。
水晶烟灰缸滚落角落,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泼洒着深色的酒渍,如同凝固的血迹。
李明姬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犹如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直到她将最后一个限量版的卡地亚座钟狠狠掼在墙上,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响,整个正厅才骤然陷入死寂般的宁静。
整个发泄过程中,赵亮镐将自己反锁在二楼书房,门扉紧闭,听凭楼下天翻地覆。
赵显娥和赵源泰脸色发白的站在楼梯口,进退维谷,姐弟俩既不敢上前阻拦盛怒中的母亲,又无法安抚吓得小声啜泣,眼泪汪汪的赵显玟。
渐渐地,李明姬粗重的喘息平复下来。
环视着周围的满目疮痍,她眼里的疯狂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浸入骨髓的冰冷和阴毒。
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和头发,李明姬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对噤若寒蝉的佣人们吩咐道:“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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