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副灌了一口酒,抹抹嘴说:“妈的,总部那帮坐办公室的,真是钱多烧得慌!听说有个小屁孩开了个公司,把咱们辛辛苦苦跑船赚的钱,拿去打水漂了!”
“啥情况?奎范哥,细说说?”旁边的人立刻来了兴趣。
“还能有啥情况?投了个做半导体的破厂,叫啥KPS的,都快破产清算了!现在这光景,谁还碰这玩意儿?我看会长也是糊涂了,由着小孩子胡闹。”叫奎范的大副语气愤懑,仿佛那钱是他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样。
“唉,人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赔点钱算什么?就当练手了呗。”另一人酸溜溜的说,“咱们啊,还是操心下个月航线会不会再缩减吧。”
类似的议论,在韩进重工的车间角落,在集团总部的茶水间,如暗流般涌动。
赵源宇这个名字,不再是家族谱系里一个模糊的符号,而是首次以近乎荒诞的方式,真切进入数万韩进员工们的视野里。
有人嗤之以鼻,将其视为赵重勋年老昏聩的征兆。
有人心生羡慕,感慨投胎技术的重要性。
更有人冷眼旁观,等待着看这出孩童闹剧如何收场。
论岘洞,赵亮镐家的晚餐桌上,气氛同样围绕着这个话题。
“呵呵呵!”赵亮镐难得轻笑出声,用餐巾轻拭嘴角,“我那个好儿子,还真是异想天开!韩国精密半导体?那种破烂公司,白送我都不要!父亲也是,由着他胡闹。”
赵源泰立刻抬起头,面露不屑:“阿爸,他就是瞎胡闹!半导体现在谁还碰啊?等着亏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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