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人见秦刚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顿时一阵嗤笑,刚才嫌弃的人言语更加鄙夷。
“没碰到也离我远点,就你身上那股穷酸气,沾到身上洗都洗不掉。”
穷酸气?
这话一出,秦刚下意识的低头退让,似乎这种嘲笑多年来都已和挨饿一样成了习惯。
可他心底始终有着一抹不甘。
大家都是下地干活的,下地也没人穿整洁衣服,都是打补丁耐脏的。
自己连从他们身上路过,都要被笑话么?
然而,几人不仅没有作罢,奚落还满是倨傲。
“怎么着,说你穷酸还冤枉你了?你看看住这里的,谁家种地用交税?”
“就是,你们这些流民怎么可能租得起房子,那钱是正道来的么?”
几人满脸不屑,她们家里的顶梁柱可都在城卫队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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