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茯苓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温暖。
——是前辈手掌覆盖上来的温度。
江凌很喜欢没事摸别人的头，这点茯苓是很清楚的。
睁开眼睛，茯苓呆呆的抬起头，看向正在微笑着抚摸自己脑袋的江凌。
“没关系，你什么也没做错，我也没料到，那家伙竟然死不透。”
江凌安慰道：“这件事，不管换谁去做，估计结果都会是这样。”
“前辈…”
“好了。”
江凌收回手：“茯苓你在接触那个黑袍人的时候，有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什么明显的特征？”
闻言，茯苓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同时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江凌方才抚摸过的位置。
还是第一次感觉…前辈的抚摸有这么温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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