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开口道:“元宵,别傻站着了,一起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元宵摇头,认真道:“在下现在是恩公的侍卫!”
江凌:“…既然是侍卫,那就听我的,我命令你坐下休息。”
听江凌这么说,元宵扭捏了一下,在江凌身侧坐下。
然后,一人一螈一言不发的看着米塔驯服雪牛。
过了片刻,江凌对着元宵问道:“我看你这两天一直在黏着夕颜,说是治疗,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
这两天江凌都看出来了,夕颜被元宵折磨的苦不堪言。
难道是什么很难治的病?让夕颜心力交瘁的。
听江凌这么问,元宵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在下…确实是,不太舒服。”
“具体什么情况?可以和我说说吗?”
“夕颜说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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