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寄来的信中,都是在抱怨苏樱好吃懒做。
所以他一直以为苏樱在家过得很好。
因为他从来没有收过她的信。
她要是在家受了委屈,为什么不给他写信?
苏樱怀孕九个月,他竟然毫不知情,甚至不知道这个儿子的存在。
母亲寄来的信也从没有提起过。
江季言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所以他收到电报,第二天当即就收拾了包袱,从连队请假回家。
从部队回到南城,不仅要坐三天三夜的火车,下了车之后还要再坐一天的大巴。
回到县城还要转牛车。
一路颠沛流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