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不是听错了?那些后代用钢筋来造房子?他们是想要自己的房子千百年都坏不了吗?如此奢侈!奢靡!”
朱权却恍然大悟:“爹,我们之前看过的天津港口,确实有很多钢铁结构的建筑……我之前就一直在想,他们是怎么把房子建得那么高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定是那些墙里头用了钢铁,才能撑住整栋屋子!”
老朱勉强把自己的羡慕压下去,开动脑筋,又准备薅羊毛了:“钢筋混凝土,这听上去也不全是钢筋对吧,其余的,似乎是那叫水泥的东西——这水泥,听着就是水和泥的混合!”
大家很想问问老朱:难道您小时候没有玩过泥巴吗?
朱棡说:“肯定不是泥巴。是另一种东西,混合起来可能有些像泥巴。”
“是的。若要造房子,不能用流动东西,您看那‘凝’字,也许这水泥会凝结成砖块一类的,如此包裹住支撑的要紧钢材,就叠成了房子。”朱权这么说。
朱棣也思考起来了:“这东西既然一开始是流动的,岂不是可塑性极强?不像砖块那般死板,用在哪里都可以?造成什么模样都可以?”
他想,造宫殿总是要去找那大好木材,运来运气也极为麻烦,砖块和木头又得打磨成固定样式堆叠,用这水泥,自己那故宫好像就不用修14年了——自然也不会逼得山东民反,有那唐赛儿了。
老朱明白了:“三……个月,弄出水泥,咱重重有赏!”
大家敏锐的注意到了,老朱可疑的停顿,不禁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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