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赶紧把锅全揽给自己,说皇上你都是好的,错都在我。
讲了好长好长一段,宽慰景泰,提出理论,我们以后多多重视练兵、多多抚恤、多多秉公审理,会好的。
南京重地,应有所“自思”,及时防范。
景泰说,不是你的错,大概是“朕临君位,未合天心,故有此灾”,我们一起努力吧。
然后反手把锅分给了南京文武百官,敕令,皇帝我固然不德,你们更是大错特错。你们玩忽职守、假公济私、妨碍正道以至于军民嗟怨,赶紧改过自新吧。
对比一下三大殿灾时朱棣的态度,不难发现两个皇帝的性格差异。
三大殿灾被一些人利用起来反对迁都。
而朱棣的罪己诏,认了是自己不德,进行了一番税务减免……迁都?老子说迁都就迁都,你想让我在罪己诏里写这种东西想屁吃。
罪己诏里写“宜条陈无隐”,实际上所有胆敢提迁都的,反手下狱。
而景泰是很郁闷、很灰心的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最大的隐忧。当然这段大家也可以理解为,是朱见深写实录,故意让景泰这么说(敕令不能改,对白可以改)。
但这种深深的焦虑和隐忧肯定是存在的。碰上这种破事,谁会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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