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这么一番依依惜别之后,夏原吉终于被朱元璋身旁的太监礼送出了皇宫。
而后,夏原吉便一个人走在路上。
说来也巧,走了还没一会儿,就有人叫他:“维喆!维喆!”
夏原吉感觉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下,他转头,看见:“啊,是……”
那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同僚,姚原礼。
姚原礼说:“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了,你都没有回应,嗯?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柳絮入眼了?诶,诶?维喆?维喆?”
夏原吉耳中,属于姚原礼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正如这天空与街道,也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自宫中出来以后,因一口气松散了,一直觉得飘飘忽忽,如同脚踩棉花的他,终于在天旋地转之中,眼前一黑,彻底倒下了。
此时的灵堂之内,内侍来报,说是沐英遣人从云南送来的东西和信都到了,几个大车子,全都装满了,都是些云南的花草。
那信,如今就在这内侍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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