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二年4月1号,李景隆在德州,郭英、吴杰、平安在真定,双方开始缓慢移兵,渐渐北上,准备在白沟河处合兵,剑指北京。】
听到这话,众人便知,下一场战斗已尽在眼前。
郭英更是精神抖擞。
终于轮到我了!他心中的小算盘拨得哗哗的:颖国公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在靖难中出现,莫非是老病在床?也有可能是已然谢世,到底颖国公已上了春秋。至于耿炳文,之前已被杀得大败了;李景隆更不用说,已承认自己是废物耳!
点检一番,我不就是那根独苗苗了?
只要我在这场战斗中,表现突出,那么在这四位之中,原本敬陪末座的我,便会毫无疑问拍马向前,届时,生前封公什么的,都是等闲了,最重要的是死后哀荣,哎呀,太庙……哎呀,孝陵……
哎呀,郭英已经想入非非。
【这中间还有段戏说。up一般呢,是不太提戏说的,此处“戏说”泛指朱棣朱允炆双方支持者写的离谱故事,除非它真的很好笑。
奉天靖难记写,这李景隆啊日渐骄恣,各处将领争相贿赂之,甚至呢,每天早晚都进见对他磕头,喊他“殿下”,这小伙子心里头啊,早就暗生反意。】
李景隆:怎么又是我?!
燕王,我们远无怨近无仇,燕王,你就放过你的亲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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