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案牍劳形的老爹,朱棣和姚广孝正于花园之中清风明月,喝茶下棋,然后顺便谈谈他后来将姚广孝带进太庙,却又被那不孝子孙从太庙之中挪出来的晦气事情。
不想事情说完,姚广孝却纵声长笑。
朱棣怫然不悦:“和尚何故发笑?”
“和尚得入太庙,证明我与王爷一世君臣相得,和尚善终也。和尚既证才学,又得善终,可谓喜不自禁,如何不喜气盈腮?及至之后,和尚虽被从太庙中抬走,却多了桩奇闻轶事,众人口口相传凭添一分趣味。”姚广孝含笑说,“如何不大笑特笑?和尚愚见,王爷,也不妨笑一笑。”
朱棣听罢,果然笑了。
姚广孝又说:“倒是王爷,难道不在意那句‘计将安出’?”
和尚心胸宽广,朱棣又岂是小肚鸡肠之人?
朱棣将手中黑子掷回棋盒,叹道:“我只恨手中几无可用之人!若多几个可用之人,让我再多说一百、一千句‘计将安出’,该有多好?”
“好个屁!”
回答朱棣的不是姚广孝,而是带着太监从花木后走出来的朱元璋。
“父皇!”朱棣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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