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无家底,老母还在汨罗,想要尽快将老母接来南京奉养,便得多勤俭、多积攒。
姚原礼见夏原吉不答,也不纠缠,转而神神秘秘一笑,凑近了说:
“维喆知道他为何如此吗?”
说着,下巴往前抬了抬,显然,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离开的茹瑺。
夏原吉诚实地摇摇头。
“维喆要有大气运了!”
“?”
“消息是从宫内传出来的……”说到这里,姚原礼看看夏原吉,这位原本的中书舍人,按说,应该是消息最灵通之辈,只是这些日子里大家轮番打探亲近,也亲近不出一丝宫中的事情,简直像是蚌壳精转世。
“说是茹尚书,下回是进不去太子灵堂了!”
这太子灵堂有故事,如今已经是朝中公开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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