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哭着刘三吾,就真是为刘三吾了吗?
谁人不知,这刘三吾,最重体统,乃是一等一嫡长制度的拥趸?不过明哭刘三吾,暗哭皇长孙罢了!
对这当场失态的庶吉士,左右同伴自然安慰不提。
茹瑺双眼半闭,听那左一声“来日起复”、右一声“天下咸知”,更是不用思量,便知其意:
所谓来日起复,不就是让皇长孙韬光养晦,以图后续?纵观古今,父老子壮,非为幸事!恐来日有祸!
至于天下咸知,自然是闭门养望,若天下有识之士皆知皇长孙之贤明仁德,届时天下归心,那一步之遥,也就水到渠成。
茹瑺那双半眯半闭,看似昏昏,实则清明的双目,透过眼帘的缝隙,往那溪水看去。
那涓涓溪水,看似平静,却有巨龙伏于其中,引而不发。
若其稍动,必做惊涛骇浪……
他的手,不觉蹭了蹭胸口硬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