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噤若寒蝉。
他们已经听明白了,老朱的雷霆震怒,正引而不发。
朱樉仗着自己是现存最大的儿子,说了声:“也许不是那槐宗在纵容,是被底下的官员欺上瞒下了……”
“他连这些都不能明白,不能辖制,不是他的错,莫非是咱老朱的错!其自有取死之道罢了!”朱元璋复而怒道。
朱樉吃了这顿排揎,低头想想,烦躁地说:“要不这样吧,老爹,你在祖训里把杀明四护法的名字,记在皇明祖训的第一页,勒令以后的每个皇帝,都得暗中查访叫这个名字的人,再把他们逐一杀了!这样我大明总该安全了吧?”
“二哥。”朱棣皱眉,“打仗和杀人,都只是一种手段而已。没有了也先、努尔哈赤,难道就没有别人吗?”
……可是没有了你朱棣,确实没有别人了吧。这是正在想靖难之役的朱允炆。
朱樉冷哼:“左也不行,右也不行,按照你这样说,岂不是只有换个坐在皇位上的人才可以了?怎么,还要咱爹把‘槐宗绝不可继位’写在皇明祖训上?”
对啊,换啊!
换我/咱去啊!
朱棣和朱元璋同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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