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杨过从古墓回到重阳宫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走得很快。昨晚在寒玉床上一口气打通四条奇经八脉,体内真气充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脚步踩在青石路面上,轻飘飘的,鞋底几乎不沾地。
推开掌教院子的门。
院子里有人。
陆无双蹲在水缸旁边。她面前摆着一个铜盆,盆里装着热气腾腾的清水。旁边整整齐齐放着一条白色面巾、一块皂角、一把木梳。
杨过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这丫头平时赖床赖得跟猪一样。每天都是杨过出去练完剑回来,她还在榻上缩成一团打呼噜。今天居然比他还早?还主动打了热水?
陆无双听到脚步声,站起身。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件松松垮垮的灰色旧道袍,而是一件内衬白色中衣。虽然外面还是道袍,但明显束了腰,人看着利落了不少。
头发也梳过了。用一根木簪挽起来,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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