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终南山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
全真教的山门外的几棵歪脖子发出不堪重负之声,树影婆娑间,挂着几个白花花的肉条。
“呜呜呜……”
一阵压抑的哭声从树上传来,像是被堵住了嘴的鸭子。
鹿清笃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此刻正如同一只待宰的肥猪,被剥得精光,大头朝下倒挂在树杈上。那身肥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随着风摆来荡去。
不仅是他,旁边几棵树上,还挂着几个平日里跟他混在一起碎嘴子的师弟。
最要命的是,借着月光,能清楚地看到每个人那白花花的肚皮上,都被人用浓墨写了三个斗大的字。
中间那个字甚至还特意加粗了。
——长舌妇。
杨过蹲在树下的石头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狼毫笔,时不时沾点墨汁,像个严苛的私塾先生在审视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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