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在这生死一线间,烧成一团狂火。
再睁开眼时,那双眸子,已然彻底变了。
不再有程继东的温和、内敛、处处周全。
不再有藏在骨子里的自卑、能忍就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焚尽一切障碍的锐利、狂傲、肆无忌惮,以及历经生死后,破茧而出的凛冽霸绝。
他想通了。
彻彻底底,想通了。
从前他对民国二十五年、对1936年的认知,全都错了。
这是什么世道?
这是兵荒马乱、强权即公理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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