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七窍流血,充血的眼随着张素红而动,透着明晃晃的恨。
张素红一脚踩在他脸盘子上:“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不然,下次请你吃的,就不止是灭火器了!”
灭火器是什么,江屠夫听不懂。
但这中年妇女意思很明确,以后,再也不准他在桦阳镇作威作福。
大获全胜,张素红出了口恶气:“东西都搬走!搜刮民脂民膏,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徐添气喘吁吁,手背骨节又红又肿,却止不住高兴,声色洪亮地应道:“放心,娘!我们肯定一粒米都不给他留!”
张素红打算回地窖休整一番,从长计议。
“亮闪闪,娘,你看,亮闪闪耶。”
徐志从粉尘中拾起了一条银白的细链子,晃荡在指缝间。
张素红知道这是那夫妻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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