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婉宁挽着上了三楼,沈南乔才慢慢回过神来。
刚才在客厅那一幕,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才忽然认识到沈培源的可怕。
原本打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换做三流人物,那一套说辞,估摸着能蒙混过关。说不定还能打个回忆牌,感伤得稀里哗啦。
但在沈培源面前?
你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像透明的一样。
他不看你,你可能觉得自己能藏。他一旦看你一眼,那些自以为是的辩解,立刻成了小孩子耍把戏。
他看的,是结果,是原则,不是辩论赛上的能言诡辩。
这老东西,很难对付啊。
拐过转角后,沈南乔才甩开陆婉宁,瞪了她一眼。
“你来干什么?”
陆婉宁也不恼,靠在墙上,慢悠悠地举起手里的保温壶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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