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仪又给沈淑玶倒了杯茶,温婉递了过去,听到沈南乔的话,眼角扫了眼二楼书房。
“爸爸还没休息,我们做晚辈的,哪能先睡。”
沈南乔听得出,她这话明着是说自己孝顺,暗里是藏着刺呢。
他还算了解这个女人,手腕了得,嫁进沈家不到三年,就把沈伯璋牢牢攥在手心里。
周氏不动产,在沈家的生意里占了多少好处,外人算都算不清。
沈南乔叹了口气:“都怪我不好,这些年没少惹事,让大嫂跟着费心了。我知道大嫂一直疼我,每次闯祸都是大嫂帮我圆场,我都记在心里呢。”
周韵仪怔了怔,换作以前,沈南乔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在她的印象里,沈南乔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
除了长相还可以,有点商业联姻的价值外,便一无是处。
每次见面,不是冷着脸就是敷衍了事,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怎么今天,嘴忽然这么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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