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场考试,表面上是包常山在考他,实际上也是他在考自己。
打车来到证券交易所,递上身份证,开户,办手续,一套流程走下来,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两百多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唯一棘手的,就是如何最短的时间,实现最大的利润。
这是撬动沈家的第一根杠杆,也是他必须在沈培源去世前,完成对抗沈氏集团资本积累的关键。
若是在四年内,无法积累出大量的资金,他就只能在花映那艘小船上再多漂几年。
漂着漂着,潮水什么时候退,没人知道。
沈南乔在大厅坐到闭市,把今天的数据在心里过了一遍,才掏出手机给包常山发了条短信。
十支股票的代码,最后附加了句:【包老师,晚上有空吗?想请您吃个饭】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回复就来了:【行。哪儿】
沈南乔打了三个字:【黄河路】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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