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溪终于忍不住了。
那股火憋了一路,从婚车、从气球、从“公主请上车”一直憋到现在。
此刻终于冲破阀门,全炸出来。
“你知道我这些年带项目有多难吗?你知道花映在汉昌什么处境吗?雷明权当着你的面挖人,你以为只是冲着我来的?
他是在告诉你,你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行,你,在他面前!”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任谁都能听出,这是真生气了。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默默收回目光,假装自己是聋子。
沈南乔沉了口气:“说完了?”
又是这三个字。
夏梦溪气得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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