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被拖下去时,戚懿看到她袖口闪过一抹熟悉的银亮——那是吕家特制的袖箭,看来吕雉不仅想羞辱她,还想趁机伤她!
“让妹妹受惊了。”吕雉强压下怒火,端起酒杯,“来,姐姐敬你一杯,压惊。”
戚懿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知道这杯酒绝不能喝。她忽然捂住嘴,咳嗽起来:“咳咳……娘娘恕罪,臣妾这风寒怕是又犯了,实在喝不了酒。青黛,扶我回去吧。”
“这就走了?”吕媭不依不饶,“宴席还没散呢。”
“实在对不住各位姐姐,”戚懿弯着腰,一副虚弱的样子,“等臣妾病好了,再亲自向娘娘和各位赔罪。”
吕雉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今日再难下手,若是强留,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她挥了挥手:“既然妹妹不适,就回去歇息吧。”
戚懿被青黛扶着,踉跄着往外走。经过殿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吕雉冰冷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没有言语,却仿佛有刀光剑影在交锋。
走出长乐宫,寒风一吹,戚懿立刻直起了腰,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青黛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夫人,刚才太险了!那舞姬分明是故意的!”
“吕雉想置我于死地,怎么会让我轻易脱身?”戚懿拢紧披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不过她越是急,破绽就越多。”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那是刚才趁乱从地上捡的——上面沾着一点黑色的粉末,正是那断弦的琵琶上掉下来的。
“这是什么?”青黛好奇地问。
“能让人手滑的药粉,”戚懿将银针收好,“吕媭倒是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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