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链闭环,金銮殿内死寂一片。刘邦猛地将案几上的玉圭扫落在地,碎裂声刺破寂静:
“吕雉!朕待她不薄,她竟容不下一个戚懿?!”他指着吕产,“你们吕家,是想让这大汉江山改姓吕吗?”
吕产磕头如捣蒜:“陛下息怒!此事乃吕媭擅作主张,与皇后娘娘无关!”
“无关?”戚懿冷笑,“春桃供词中说,吕媭每次传命,都带着皇后的金令牌——那令牌,除了吕雉,谁能私授?”
她呈上最后一样证物:一枚雕刻着“吕”字的鎏金令牌,由春桃在吕媭住处偷出。令牌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凡持此牌者,如朕亲临”——笔迹与吕雉平日批阅奏折的字迹完全一致。
刘邦抓起令牌,指腹摩挲着那行字,眼中怒火熊熊:“传朕旨意!”
-吕媭:革去所有封号,打入永巷,终身不得出!
-吕产:削去一切官职,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
-吕党涉案官员:凡参与构陷者,斩立决;知情不报者,杖责五十,贬为边地戍卒!
-吕雉:禁足长乐宫,收回皇后宝印,由薄姬暂掌后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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