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提醒,“可他舅父是文安王,这几年文安王屯兵买马,说不准就是想为许北震争争太子之位,如今被南昭国的公主一刀刺死,他岂会善罢甘休?”
云岁晚攥紧衣袖,指尖微微发白。
他说的对,自古就没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
云岁晚看向郑莞禾,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吗?
前世,郑莞禾因许北震而死,这辈子还是改变不了吗?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郑莞禾猛地抬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容翎尘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看来是已经知道了。”
第一个踏进门的是许邦昭,他看着倒地不起、已经没了生气的许北震,险些没站稳,“还不赶紧请太医!”
张婧仪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连忙用帕子挡住嘴角,“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容翎尘拱手,“皇上,三殿下已经没了气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