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邦昭搁下狼毫笔,笔尖在砚台边沿轻轻一刮,“你似乎对行舟的侧妃很上心。”
容翎尘低着头,眼神微微上挑,“奴才不过是看不上...”他顿了顿,喉结微动,“他们欺负人罢了。”
许邦昭打量着容翎尘,扯出一抹笑,“奇了,咱们九千岁何时...喜欢多管闲事了?”
......
云岁晚指尖轻抚着香炉,袅袅青烟缠绕在她指间,“可将消息传给咱们太子妃了?”
采青垂头,“侧妃,皇后娘娘前脚走,奴婢就谴人去了。”
“嗯。”
“对了,太子说月儿小姐是您的表妹,特意给了良娣的位分。”
云岁晚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他心里那点算盘...”
入夜,许行舟轻叩房门。
男人声音里带着焦躁,“孤想问问你何时回府省亲与岳父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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