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停住脚步,耐心的说:“采莲在宫里,不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雀儿今日能因为撞见沈梦茵的秘事而来找我告发,他日也能拉我下马。”
她望向高空悬挂的圆月,语气忧伤,“深宫里呆久了,没有人手上是干净的。”
云岁晚的手从采莲手心脱离,往前走去。
采莲察觉到云岁晚话里的伤感,凑到采青旁边,“侧妃看上去跟以前不一样了。”
采青看了她一眼,快步跟上云岁晚。
云岁晚这几日都没看见过许行舟,平日里总能看见他与沈梦茵在一处腻腻歪歪。
如今眼前倒是干净了。
采莲端着新鲜的荔枝进来,眉眼间盈着浅浅笑意,“侧妃在想什么?”
云岁晚懒洋洋地伏在案几上,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团扇的流苏,连眼皮都懒得抬,“你们这几日看到许行舟了吗?”
采莲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奴婢前两日听闻太子去剿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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