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单手置于身后,抬步站定在云岁晚身后,微微垂头,“平白被丞相大人说教一番,奴才好生委屈,侧妃该如何补偿?”
云岁晚转身对上男人,“分明是九千岁能言善辩,怼得我爹爹…”
容翎尘故意放慢语调,嗓音漫不经心,“原来侧妃娘娘只心疼丞相。”
说者无心,不知听者是否入耳。
云岁晚眸色微深,难不成心疼你?
“九千岁是什么时候抓到人的。”
容翎尘抬手,外面的人立刻进来将地上的人架走了。
“自是昨夜与侧妃分开之后。”
他轻笑,“奴才一夜未合眼,侧妃当真不报答?”
云岁晚轻抬眼帘,唇边扬起一丝浅笑,“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需要人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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