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拱手,这许邦昭好生算计,偏偏问她。
若是嫌弃罚得太轻,日后自己必招厌恶。
如此,借云岁晚的嘴说出来,云起晟也无法在反驳。
“谢父皇为儿臣做主,想必殿下不会辜负父皇的一片苦心。”
“行了,就这样散了吧!”
说完,许邦昭临走时看了容翎尘一眼,男人扯动嘴角,微微垂头。
这就是皇上,罚得轻,但在皇帝眼中这已经是在维护云家了。
张婧仪起身看向云岁晚,“昨晚没睡好?”
不等云岁晚回答,张婧仪就已经离开了。
等许行舟和沈梦茵离开后,云起晟心疼地看向云岁晚,“昨日为何不叫底下人给为父递话,本以为太子不敢如何,看来确实应该敲打一番。”
云岁晚示意他不要担心,“爹爹,女儿会处理好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