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们看好素喜!”
素喜的尸身被抬到院子中央,头上有大片血迹,很明显是撞墙身亡。
许行舟慌了,若是拿不出十打十的铁证,丞相必然记仇。
若是能拿出证据,就可以压住丞相府,到时候还不是乖乖来求他。
还可以让丞相那老东西为自己所用。
“父皇,为今之计唯有找到昨夜那个男人…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儿臣认为他现如今必然还在宫内。”
“殿下是在说这个废物吗?”
门外传来男人慵懒的嗤笑声,下一秒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便破门而入。
重重摔在云岁晚脚边,白色的寝衣溅上了少许血渍。
容翎尘一袭暗红色飞鱼服,正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渍,他半张脸挂着血珠,刚从厮杀中抽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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