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爹爹,你想如何?”
云岁晚抿唇说道:“爹,如今太子并无实权。”
当初许行舟之所以顺利登基,一多半都是丞相府与云起晟的学生拥护。
其实众皇子中,多得是贤良之辈。
云岁晚抬起眼,直视云起晟,“女儿从不觉得太子堪当大任,也知爹爹是因为女儿才一心辅佐太子。”
“立君当贤,女儿倒是觉得十皇子机智聪慧,当初太子带回沈梦茵,将女儿强行贬妻为妾,爹爹本无意将女儿许配太子,虽说女儿当时也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太子,可皇室也一样,一直不肯松口。”
现在仔细想来,何尝不是皇帝为许行舟铺路。
云岁晚,或许从最开始就是棋子。
“丞相府树大招风,还请爹爹早做筹谋。”
“爹爹我们不如坐山观虎斗,谁有本事谁登基便是。”
云起晟看了云岁晚一眼,叹气,“当年与陛下一起打天下的老人也只剩下为父一人了,为父岂能不知君王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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