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伺候她服药。”
云岁晚闻到空气中那股子药味,忍不住皱眉,“这是什么?”
尽管,云岁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还是问了一句。
这苦涩的药味儿,她太知道了。
当年她怀了蘅儿,沈梦茵亦是这般作态。
说她肚子里是孽种。
端来了一碗堕胎药。
那个时候许行舟已经开始监国了,沈梦茵的儿子也好几岁了。
她彻底坐稳了太子妃的位子。
还是许行舟会来得及时,亲口承认孩子是他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