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慈看到云岁晚还颇有些惊讶,“你爹没事,已经醒了...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了?”
云岁晚一脸担忧,“不是娘派人递的信说爹晕倒了吗?”
景慈摇头,“我没有啊...”
自从云起晟被东厂的人抬回来,她就一直在屋里守着,怕云岁晚担心所以没有往宫里传任何消息。
云起晟撑起身子,咳嗽两声,云岁晚上前轻轻拍着后背,“都是女儿不孝,来晚了。”
云起晟摆了摆手,“爹没事,这个时辰宫门都下钥了,你怎么出来的?”
“我...”
“是奴才带侧妃出来的。”
容翎尘手持折扇,跨门而入。
云起晟一看到容翎尘就气鼓鼓的,张口就骂,“你这个狗奴才!怎么在这儿!”
容翎尘偏偏站在榻边,赖着不走,“奴才自然是来看望丞相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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