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厂内皮开肉绽,极为痛苦的一种打法。
“去那作甚?”
云岁晚淡定的说:“去拿我的嫁妆。”
男人又往后躺去,单手支着头,“还不算蠢。”
云岁晚寻了个椅子坐下,“你怎么又来了?”
容翎尘起身,单膝跪在云岁晚身前,桃花眼微抬,“寻安慰。”
云岁晚垂头,“寻什么安慰?”
“今日晌午...奴才与丞......”
男人尚未来得及诉苦,就被殿外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
“不好了,不好了...侧妃,丞相府传信儿来,丞相被九千岁气晕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