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双手搁置在身前,一脸无奈,“殿下算是说对了,臣妾是这天底下最最恶毒的女人,比不上太子妃那边善良美好…那太子殿下还来求臣妾做甚?”
许行舟没料到她会如此油盐不进,“你!”
“你别以为你不肯出手帮忙…孤就拿你没办法了!”
“茵儿滑胎一事因你而起,届时孤会请父皇一并发落。”
“你若是识相就认下,孤不追究你害茵儿失子之事。”
云岁晚揉了揉耳朵,怎么说来说去又绕回去了?
“殿下当时没听到吗?湖边被人掺了长青苔的鹅卵石,这赏花宴都是太子妃一手操办的,怎么跟臣妾没有关系吧...”
“晚儿,你就帮茵儿这一次吧...”
“让臣妾想想...这下毒谋害官员之女的罪过,是什么来着?”
“轻者杖责三十,是与不是?”
许行舟抿紧了唇,似乎并没料到云岁晚养在深闺竟将大誉律法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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