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她这里说一顿感人的话,沈梦茵又听不见。
云岁晚裹紧了被子,语气闷闷的,“那殿下来臣妾这儿做什么?有这功夫倒不如多给太子妃备些补品,好好补补。”
许行舟想要拉住女人的手,却抓了个空,“你听孤说,茵儿身后没有母族,那容翎尘一向与孤不势同水火,这次势必会将罪证栽赃给茵儿,届时群臣谏言,茵儿性命堪忧。”
这是想让她帮他?
云岁晚现在跟容翎尘是一条船上的人,又怎么会胳膊肘往外拐去帮许行舟呢?
况且什么叫栽赃?
沈梦茵本来就是没安好心。
云岁晚咬着下唇,一脸为难之色,“殿下,可是物证皆在,果酒确实是太子妃用夹竹桃花所酿,席间她自己亲口承认...抵赖不得啊!”
许行舟眉头紧蹙,“茵儿生性善良,其中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那佞臣一口咬定茵儿是医女,但是茵儿不过是个学徒...跟孤回宫时尚未学成,她定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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