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望着他发顶,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除了爹娘和堂兄,这世上关心她的人,竟然是爹爹的死对头。
男人扶着她躺下,薄茧的掌心落在女人后背。
他掖好被角,声音放轻,全然没了以往的凌厉,“侧妃好生休息,奴才晚会再过来。”
容翎尘离开后,云岁晚擦了擦身子,又喝了姜汤,沉沉睡去。
薄暮。
云岁晚悠悠转醒,只觉得什么东西拂过她的侧脸,夹杂着痒意。
女人懒懒的抬手一扒拉,语气挂着倦意,“别闹,采莲。”
云岁晚捏住那双大手才发觉不对。
她猛然睁眼,许行舟正坐在她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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