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垂头,恭敬地说:“儿臣出言制止,并非是因为知道夹竹桃有毒,而是容贵妃在世时,最喜爱的就是夹竹桃,儿臣是怕父皇看到此物...伤神。”
果然,提及容贵妃...
许邦昭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温色。
“至于协助一事...太子妃只字未提,反而是将臣妾赶了出来,此事...东宫的宫人皆可作证。”
沈梦茵想要拉住许行舟的衣袖,只要男人信她,足矣。
“你胡说!阿舟,你说句话啊...我怎么可能故意下毒呢?我也是不知情的,不知者无罪不是吗?”
容翎尘一早就派人调查过沈梦茵的底细,“奴才记得不错,太子妃在随太子回来之前是个医女吧...”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妃既通药理,为何说不识夹竹桃毒性?”
“东厂的刑具,专门是让人想起自己遗忘的本事的。”
许行舟猛地将沈梦茵护在身后,“她是孤的太子妃,如今刚刚小产...用刑她会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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