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没有再说话。他端起粥,几口喝完,把碗放在石桌上,抱着枪站起身:“我去练枪了。”他跑了,跑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阿桃,“阿桃姐姐,等哥伤好了,我要跟他一起上城楼。”
阿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坐在老槐树下,很久没有动。
书房里,萧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云曦站在他身后,替他拆绷带。绷带缠了好几层,被血浸透了,粘在皮肤上。她拆得很慢,很小心,怕弄疼他。萧策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但她知道他没有睡。
“疼吗?”她问。
萧策没有睁眼:“不疼。”
云曦没有追问,继续拆绷带。最后一层拆下来的时候,她看见那道伤口。从肩膀一直划到胸口,已经结痂了,但痂皮下还是粉红色的,嫩得像刚剥开的桃子。她盯着那道伤疤看了很久,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萧策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会留疤。”云曦说。
萧策睁开眼,低头看着那道伤疤:“留着吧。”他顿了顿,“当个念想。”
云曦没有问他什么念想。她从桌上拿起新绷带,一圈一圈替他缠上。缠得很紧,很整齐,和他自己缠的一样好。
萧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惊澜呢?”
云曦头也没抬:“在后院练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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