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沈砚已经在等着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战甲,左肩的绷带也换了新的,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精神还好。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密报,看见萧策进来,递过去:“王爷,北边来的。”
萧策接过来,展开。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很稳,像写字的人手一点都没抖:“诸天殿主已回圣殿,闭关不出。五万人马退回原地,无再攻迹象。”他把密报放在桌上,沈砚看着他:“王爷,他这是什么意思?”
萧策沉默了一息:“在等。”
沈砚皱眉:“等什么?”
萧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等他觉得能杀我的时候。”
沈砚没有再问。他站在那里,看着萧策的背影,看着他那道挺得笔直的脊梁,心里忽然很疼。他跟了萧策几十年,从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跟着。那时候萧策还不是北王,只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柴,住在破旧的院子里,连饭都吃不饱。但他从来没有低过头,从来没有。
“王爷,”沈砚忽然开口,“末将有一事不明。”
萧策没有回头:“说。”
沈砚犹豫了一下:“诸天殿主为什么非要杀您?就因为您拿了创世神印?”
萧策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我是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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