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悬崖下来,萧惊澜一句话都没说。
他走在前面,走得很快。萧策跟在后面,也没说话。两匹马的缰绳牵在手里,马走得不情不愿,蹄子踩在碎石上,咔嗒咔嗒响。
天灰蒙蒙的,看不出时辰。那股腥味一直没散,从北边吹过来,灌进鼻子里,黏在喉咙上,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走了不知道多久,萧惊澜忽然停下。
萧策也停下。
前面是一片乱石岗。大大小小的石头堆得到处都是,有的比人还高,有的只有拳头大。石头缝里长着枯草,黄的,白的,风吹过,沙沙响。
萧惊澜站在一块大石头前面,盯着石头看。
萧策走过去。
石头上有一道爪印。
很深的爪印,五道,从石头顶部一直划到底部。爪印的边缘是黑的,干了的血,渗进石头的纹理里。
萧惊澜伸出手,摸了摸那道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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